第3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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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夜幕降臨,我總是迫不及待的化著濃艷的妝容，戴著各種顏色鮮艷的假發，穿梭於酒吧混亂的燈光裏。
白天的我除了補覺就是如行屍走肉般的游走於教室，食堂。
偶爾會出現在班主任的辦公室，聽著她意有所指的勸誡，在她眼裏，我是那種無可救藥的壞學生，對於我的苦口婆心只是她為了維護某種形象所作的表面功夫。
畢竟，畢業後接的第一個班不想我有什麽不太光彩的事情發生。
從她輕蔑的眼神中我感受不到任何羞辱，從小在各種白眼和嘲笑中長大的人已經感受不到眼神所帶來的殺傷力了。
她對於讓我主動退學的想法，努力嘗試多次無果後放棄，只求我在她的任教期內不要有太過分的行跡。
秋天的天空總是湛藍得透徹，白雲飄得很高，陽光充足的灑在所有角落。
這樣的晴朗總是讓我無處躲藏。
白天的我，像極了缺乏陽光的植物，腐爛著害怕在明亮的光線下看清早已潰爛腐敗不堪的自己。
我已經被陽光拋棄的太久了，早已適應不了任何明亮溫暖，只有在陰暗中才能將自己裝飾完美的隱藏。
吧臺亮光照著極長的手指，反射著透白的光暈，手腕上碩大的寶藍色機械表盤，看著價值不菲。
Lee就這樣盯著我，目光灼灼。
剛從國外回來的她，毫不掩飾眼中的侵略性。
她直白表達著濃厚的興致，沒有絲毫隱藏。
她的手指比一般人都要長，關節明顯，剪得很短的指甲，在酒杯邊緣來回游走，波浪長發，邪魅的笑著，修身的半身裙將她的身材包裹得完美。
“第一次見到你我便被你吸引，你是那樣的獨特！”
我微笑頷首，想著她曾以這樣動人的話語戲謔過多少女子，再次確定我不是她這樣對待的第一個女子，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
但或許不需要任何甜言蜜語，身高180，四肢修長，身材完美，不羈的眼眸，邪魅的笑容，她只需稍稍動動手指便會有無數癡男怨女為她傾倒。
珊妮就是其中的先鋒者，妖嬈的身姿，柔媚的眼神，微笑含情的靠坐在Lee的身旁，手指有意無意間的觸碰。
曾流著淚將十杯濃度威士忌一飲而下，只為贏得客人桌上的幾千塊錢打賞，蹲在衛生間狂吐不止。
她曾說過，無論男女，只要出得起價格，沒有什麽尊嚴是放不下的，說話時眼中的決絕讓人不寒而栗！
看來衣著不凡的Lee是她今晚的目標，四目相對之間閃著火光，目光犀利的珊妮向來能看得出每一位客人內心的真正渴望。
此刻的她柔弱無比，急需要Lee這樣內心強大的人加以扶持和保護，這是一場無聊的劇情。
我知趣的退開，坐回沙發，將頭埋入小綠的脖子裏，閉著眼沈寂。
酒量不好的我一直也沒有練習的會喝酒，一杯高純度的威士忌便能讓我頭昏腦脹。
小綠是我在這裏唯一可以稱得上朋友的人，我們都話不多，她在這裏有著一份賣酒的工作，對此她並不很積極。
每天等著DJ男友阿哲下班，三具無意識的軀體便會相互扶持著走在孤寂的街道，與隔著一條街的酒吧街的繁華不同，那裏的房屋街道陳舊且冷清，有很多可以提供出租的舊房子。
我們分租在街道兩端，他們總是順路先送我回家。
小綠會將我推入漆黑的房子，借著窗外的微光，將我扶到床上，從不會開燈，因為明亮的燈光會刺痛我的眼睛，刺痛我內心的最深處，只有在黑暗中沈醉時我才敢進入這最隱秘的地方。
天微亮我便會倉惶逃離，所以從不認真學習的我，卻從不缺席，甚至第一個到達教室，這使得班主任一直找不到勸退我的理由。
住了六年的房子，只因在某個沈靜的夜晚被溫情滿滿的對待後，便不敢在白天進入，甚至不敢將這裏的一切看得清楚，正如我不敢將那一晚的溫存一次性回憶，因為那是我要用盡餘生回味的所有！
小綠會在白天幫我打掃衛生，換洗床單，清香的洗滌劑讓人舒心。
正如這樣善良溫柔的小綠一樣，靠在她的身上，聞著衣服上的清香讓我安心。
賣酒似乎並沒有真正意義的閑暇時間，但是只要我需要，她便會停下來，當我的人肉靠枕，任由我呼呼大睡。
酒吧震耳欲聾的音響並不能對我的沈睡有任何的影響，只要有讓我安心的小綠在，我便可以睡得安穩！
不知睡了多久，我朦朧的睜開眼，吧臺早已換了人，我冷蔑的笑著，沒有不高興，只是再次確定自己的想法，迎著小綠溫柔的目光乖巧的笑著。
她柔軟的手指撫摸我的假發，黑暗中我已分辨不出今天的發色，或許是夢幻紫，或者是蝴蝶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讓我看起來妖艷冷冽。
我喜歡被這樣柔軟的手指撫摸的觸感，曾幾何時，我的生命中也出現過這樣一個善良溫柔的人，有這樣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著我心之所向的方向，我曾幾度羨慕的那雙手的主人，卻並不記恨。
因為能被之晴滿心對待的人，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但我仍不喜歡她隨時展現出來的嬌弱總牽動著之晴的整顆心。
我的笑容極快的收回，變得冷漠，對小綠我有著不可抗拒的親切感，亦有著無法忽視的畏懼。
她總是很輕易的讓我想起，在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裏，之晴溫暖的笑容，關切的話語，深情的目光，那樣鮮活，明朗，動人心弦的瞬間，即使這一切都不是對我。
但她又在不斷的提醒我正視之晴的悲劇。
對於我時而親近，時而疏離的對待，小綠早已習以為常，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點頭笑著離去。
我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拍在濃墨重彩的臉上，紙巾蘸著水，用力擦去臉上的色彩，冰涼的水讓我的頭痛得到緩解。
灰暗的走道裏，相互纏繞的軀體，迷離的目光，淫邪的笑聲，讓我清楚的知道我仍處在被遺棄的糜爛生活之中。
我迎著強勁的節奏，放肆的笑著，跳著······
隨意的摟抱著身邊的男男女女，在那些鮮活且陌生的身體上得到安慰。
我看得出小綠眼中的疼惜，可那又怎麽樣？我就是這樣一個腐爛的人，一個註定不會得到幸福的人，與其不知所謂的掙紮，倒不如坦然接受。
所有我愛的人都會離我而去，媽媽，奶奶，還有我的之晴！
我不會再有愛人了，我不願這樣的詛咒繼續。
我曾想過自殺，，一個連自己都可以放棄的人，證明世界上再沒有什麽羈絆！
我的消失對世間的任何一個人也都不會有絲毫影響。
但是，如果我消失了，專屬於我的關於之晴的記憶也會消失，我不願那樣美妙的記憶輕易逝去。
所以，我要用我的餘生來記住那些曾令我心動的每個瞬間！
小綠扶著我走出酒吧，已是淩晨3點。
只要我沒有約，我們基本會在這個時間回家。
我昏沈的倚在小綠纖瘦的肩上，門口絢麗的彩燈次的我眼睛疼，我閉著眼，緊隨著小綠移動。
忽然，阿哲大叫起來，驚醒了昏昏欲睡的我們，順著阿哲驚訝的目光看去，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停了一輛黑色的方鐵盒子形狀的車子，碩大的外形格外引人註目。
“鬼叫什麽啊？都要被你嚇死了！”
小綠沒好氣的指責，她似乎只有對待我時溫柔，對待阿哲和客人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快看那裏，是奔馳G級越野車，還是六輪的，我的天啊，這個車型只在汽車雜志上見過，沒有想到國內也會有啊！我的天啊！這可是真車啊！”
阿哲驚訝這不自覺的移步上前靠近，想要去撫摸。
“這麽貴的車子，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了，太不可思議了，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小綠不喜歡阿哲一副沒見識的幼稚像，
“一輛貨車而已，有那麽誇張嗎？”
“一輛貨車？這輛車能在最豪華的別墅區買一座別墅呢！”
“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快走吧，困死了！”
“摸一下，就一下！”
小綠撇著嘴，翻著白眼，冷笑了聲著不予理睬，拉著我向前走著。
經過車頭時，小綠忽然停住了，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車子駕駛座上卷曲著一個人，淩亂的長卷發間，我看到了Lee慘白的面容。
在小綠的驅使下，我走上前，敲了敲車門，
“餵，你怎麽了？”
Lee痛苦的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後淡淡的微笑，
“胃疼~”
“吃藥了嗎？”
我看到方向盤旁有打開著的藥瓶子。
Lee點了點頭。
“要送你去醫院嗎？”
“不用，老毛病了，一會就會好了，也好久沒犯了，可能最近酒喝~喝得多了。”
她的氣息愈發微弱，面色憔悴，雙手用力抵住胃部，關節壓迫的發白，顯得很痛苦。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Lee虛弱無助的樣子，原來她那樣堅強的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
為了愛你我寧願活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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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夜幕降臨,我總是迫不及待的化著濃艷的妝容，戴著各種顏色鮮艷的假發，穿梭於酒吧混亂的燈光裏。
白天的我除了補覺就是如行屍走肉般的游走於教室，食堂。
偶爾會出現在班主任的辦公室，聽著她意有所指的勸誡，在她眼裏，我是那種無可救藥的壞學生，對於我的苦口婆心只是她為了維護某種形象所作的表面功夫。
畢竟，畢業後接的第一個班不想我有什麽不太光彩的事情發生。
從她輕蔑的眼神中我感受不到任何羞辱，從小在各種白眼和嘲笑中長大的人已經感受不到眼神所帶來的殺傷力了。
她對於讓我主動退學的想法，努力嘗試多次無果後放棄，只求我在她的任教期內不要有太過分的行跡。
秋天的天空總是湛藍得透徹，白雲飄得很高，陽光充足的灑在所有角落。
這樣的晴朗總是讓我無處躲藏。
白天的我，像極了缺乏陽光的植物，腐爛著害怕在明亮的光線下看清早已潰爛腐敗不堪的自己。
我已經被陽光拋棄的太久了，早已適應不了任何明亮溫暖，只有在陰暗中才能將自己裝飾完美的隱藏。
吧臺亮光照著極長的手指，反射著透白的光暈，手腕上碩大的寶藍色機械表盤，看著價值不菲。
Lee就這樣盯著我，目光灼灼。
剛從國外回來的她，毫不掩飾眼中的侵略性。
她直白表達著濃厚的興致，沒有絲毫隱藏。
她的手指比一般人都要長，關節明顯，剪得很短的指甲，在酒杯邊緣來回游走，波浪長發，邪魅的笑著，修身的半身裙將她的身材包裹得完美。
“第一次見到你我便被你吸引，你是那樣的獨特！”
我微笑頷首，想著她曾以這樣動人的話語戲謔過多少女子，再次確定我不是她這樣對待的第一個女子，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
但或許不需要任何甜言蜜語，身高180，四肢修長，身材完美，不羈的眼眸，邪魅的笑容，她只需稍稍動動手指便會有無數癡男怨女為她傾倒。
珊妮就是其中的先鋒者，妖嬈的身姿，柔媚的眼神，微笑含情的靠坐在Lee的身旁，手指有意無意間的觸碰。
曾流著淚將十杯濃度威士忌一飲而下，只為贏得客人桌上的幾千塊錢打賞，蹲在衛生間狂吐不止。
她曾說過，無論男女，只要出得起價格，沒有什麽尊嚴是放不下的，說話時眼中的決絕讓人不寒而栗！
看來衣著不凡的Lee是她今晚的目標，四目相對之間閃著火光，目光犀利的珊妮向來能看得出每一位客人內心的真正渴望。
此刻的她柔弱無比，急需要Lee這樣內心強大的人加以扶持和保護，這是一場無聊的劇情。
我知趣的退開，坐回沙發，將頭埋入小綠的脖子裏，閉著眼沈寂。
酒量不好的我一直也沒有練習的會喝酒，一杯高純度的威士忌便能讓我頭昏腦脹。
小綠是我在這裏唯一可以稱得上朋友的人，我們都話不多，她在這裏有著一份賣酒的工作，對此她並不很積極。
每天等著DJ男友阿哲下班，三具無意識的軀體便會相互扶持著走在孤寂的街道，與隔著一條街的酒吧街的繁華不同，那裏的房屋街道陳舊且冷清，有很多可以提供出租的舊房子。
我們分租在街道兩端，他們總是順路先送我回家。
小綠會將我推入漆黑的房子，借著窗外的微光，將我扶到床上，從不會開燈，因為明亮的燈光會刺痛我的眼睛，刺痛我內心的最深處，只有在黑暗中沈醉時我才敢進入這最隱秘的地方。
天微亮我便會倉惶逃離，所以從不認真學習的我，卻從不缺席，甚至第一個到達教室，這使得班主任一直找不到勸退我的理由。
住了六年的房子，只因在某個沈靜的夜晚被溫情滿滿的對待後，便不敢在白天進入，甚至不敢將這裏的一切看得清楚，正如我不敢將那一晚的溫存一次性回憶，因為那是我要用盡餘生回味的所有！
小綠會在白天幫我打掃衛生，換洗床單，清香的洗滌劑讓人舒心。
正如這樣善良溫柔的小綠一樣，靠在她的身上，聞著衣服上的清香讓我安心。
賣酒似乎並沒有真正意義的閑暇時間，但是只要我需要，她便會停下來，當我的人肉靠枕，任由我呼呼大睡。
酒吧震耳欲聾的音響並不能對我的沈睡有任何的影響，只要有讓我安心的小綠在，我便可以睡得安穩！
不知睡了多久，我朦朧的睜開眼，吧臺早已換了人，我冷蔑的笑著，沒有不高興，只是再次確定自己的想法，迎著小綠溫柔的目光乖巧的笑著。
她柔軟的手指撫摸我的假發，黑暗中我已分辨不出今天的發色，或許是夢幻紫，或者是蝴蝶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讓我看起來妖艷冷冽。
我喜歡被這樣柔軟的手指撫摸的觸感，曾幾何時，我的生命中也出現過這樣一個善良溫柔的人，有這樣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著我心之所向的方向，我曾幾度羨慕的那雙手的主人，卻並不記恨。
因為能被之晴滿心對待的人，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但我仍不喜歡她隨時展現出來的嬌弱總牽動著之晴的整顆心。
我的笑容極快的收回，變得冷漠，對小綠我有著不可抗拒的親切感，亦有著無法忽視的畏懼。
她總是很輕易的讓我想起，在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裏，之晴溫暖的笑容，關切的話語，深情的目光，那樣鮮活，明朗，動人心弦的瞬間，即使這一切都不是對我。
但她又在不斷的提醒我正視之晴的悲劇。
對於我時而親近，時而疏離的對待，小綠早已習以為常，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點頭笑著離去。
我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拍在濃墨重彩的臉上，紙巾蘸著水，用力擦去臉上的色彩，冰涼的水讓我的頭痛得到緩解。
灰暗的走道裏，相互纏繞的軀體，迷離的目光，淫邪的笑聲，讓我清楚的知道我仍處在被遺棄的糜爛生活之中。
我迎著強勁的節奏，放肆的笑著，跳著······
隨意的摟抱著身邊的男男女女，在那些鮮活且陌生的身體上得到安慰。
我看得出小綠眼中的疼惜，可那又怎麽樣？我就是這樣一個腐爛的人，一個註定不會得到幸福的人，與其不知所謂的掙紮，倒不如坦然接受。
所有我愛的人都會離我而去，媽媽，奶奶，還有我的之晴！
我不會再有愛人了，我不願這樣的詛咒繼續。
我曾想過自殺，，一個連自己都可以放棄的人，證明世界上再沒有什麽羈絆！
我的消失對世間的任何一個人也都不會有絲毫影響。
但是，如果我消失了，專屬於我的關於之晴的記憶也會消失，我不願那樣美妙的記憶輕易逝去。
所以，我要用我的餘生來記住那些曾令我心動的每個瞬間！
小綠扶著我走出酒吧，已是淩晨3點。
只要我沒有約，我們基本會在這個時間回家。
我昏沈的倚在小綠纖瘦的肩上，門口絢麗的彩燈次的我眼睛疼，我閉著眼，緊隨著小綠移動。
忽然，阿哲大叫起來，驚醒了昏昏欲睡的我們，順著阿哲驚訝的目光看去，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停了一輛黑色的方鐵盒子形狀的車子，碩大的外形格外引人註目。
“鬼叫什麽啊？都要被你嚇死了！”
小綠沒好氣的指責，她似乎只有對待我時溫柔，對待阿哲和客人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快看那裏，是奔馳G級越野車，還是六輪的，我的天啊，這個車型只在汽車雜志上見過，沒有想到國內也會有啊！我的天啊！這可是真車啊！”
阿哲驚訝這不自覺的移步上前靠近，想要去撫摸。
“這麽貴的車子，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了，太不可思議了，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小綠不喜歡阿哲一副沒見識的幼稚像，
“一輛貨車而已，有那麽誇張嗎？”
“一輛貨車？這輛車能在最豪華的別墅區買一座別墅呢！”
“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快走吧，困死了！”
“摸一下，就一下！”
小綠撇著嘴，翻著白眼，冷笑了聲著不予理睬，拉著我向前走著。
經過車頭時，小綠忽然停住了，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車子駕駛座上卷曲著一個人，淩亂的長卷發間，我看到了Lee慘白的面容。
在小綠的驅使下，我走上前，敲了敲車門，
“餵，你怎麽了？”
Lee痛苦的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後淡淡的微笑，
“胃疼~”
“吃藥了嗎？”
我看到方向盤旁有打開著的藥瓶子。
Lee點了點頭。
“要送你去醫院嗎？”
“不用，老毛病了，一會就會好了，也好久沒犯了，可能最近酒喝~喝得多了。”
她的氣息愈發微弱，面色憔悴，雙手用力抵住胃部，關節壓迫的發白，顯得很痛苦。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Lee虛弱無助的樣子，原來她那樣堅強的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
為了愛你我寧願活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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